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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我的父皇是崇禎_第195章 海軍種子(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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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禎十年的暮春,西苑的桃花已謝,綠葉蔭。營校場上的練聲、講武堂略顯生的誦書聲、“商務局”作坊里日夜不息的敲打聲,共同一幅勵圖治的圖景。朱慈烺的目在鞏固北地軍備、經營江南基的同時,卻悄然越過了漫長的海岸線,投向了那片波譎雲詭的蔚藍——海洋。

這個念頭並非憑空而起。來自後世的知識讓他比這個時代任何人都更清楚地認識到海洋的重要:貿易航線、財富流通、技傳播、乃至未來國家安全的命脈。而明末的現實是,朝廷海政策時時松,方水師廢弛不堪,萬裏海疆的主權,實則掌握在幾亦商亦盜的龐大海上勢力手中。其中最大的一,便是雄踞東南沿海、挂名“海防游擊”實則掌控東西洋貿易的——鄭芝龍。

此人出海商兼海盜家庭,通多國語言,早年輾轉於東亞各路海上勢力之間,最終憑藉過人的膽識、手腕和武力整合各部,明朝招後仍保持極大的獨立,擁有令人咋舌的龐大船隊(大小船隻數千)、銳的私人武裝和覆蓋日本、南洋乃至更遠方的貿易網絡。他是這個時代當之無愧的“海上國王”,也是未來任何想要經略海洋的力量都無法繞開的存在。

朱慈烺深知,以自己目前的力量和朝廷的現狀,本無力也無暇組建一支能與鄭芝龍抗衡或取而代之的強大海軍。貿然海洋利益,只會招致不可測的風險。但他必須播下種子,建立聯繫,為遙遠的未來埋下伏筆。海洋戰略,必須從現在開始布局,哪怕只是極其微小的一步。

機會,出現在鄭芝龍派往北京打點關係、打探朝局向的代表上。這位代表姓郭,名廷益,是鄭氏集團中數有功名在場規則的“白手套”,常駐京師,負責與朝廷各部門及權貴勛戚維持關係,打點關節。此人圓謹慎,消息靈通,是鄭芝龍在北方的重要耳目。

通過“商務局”李嗣京和林遠那條線的暗中查訪,朱慈烺大致掌握了郭廷益在京的活規律和幾常去的茶樓、會館。他決定,不通過正式渠道召見(那太過引人注目,且可能引起鄭芝龍的過度戒備),而是製造一次“偶遇”,進行一次含蓄而意味深長的接

四月中的一個下午,天氣晴好。郭廷益照例來到棋盤街一家以清雅茶點和着稱的“清茗軒”二樓雅座,與一位戶部的郎中“品茶”。兩人低聲談片刻,郎中便因“衙門有急事”先行告辭——這其實是朱慈烺通過英國公張世澤的關係,給那位郎中安排的一點“急務”。

郭廷益獨自品着香茗,着窗外街景,心中盤算着近日打聽到的朝局向,尤其是首輔更迭後各方勢力的微妙變化。就在這時,雅座的竹簾被輕輕挑起,一個面容普通、舉止卻沉穩幹練的中年人走了進來,後跟着兩名捧着禮盒的小廝。

郭廷益微微蹙眉,正要開口詢問是否走錯,那中年人已拱手施禮,低聲道:“郭先生安好。鄙人姓周,單名一個‘安’字,東主之託,特來拜會先生。”

“東主?”郭廷益心中一,打量着對方。此人着用料考究卻不張揚,言語客氣卻自帶一不容怠慢的氣度,絕非尋常商賈或家僕。“不知貴上是……?”

周安(實為周文柏所扮,他於此道)微微一笑,並不直接回答,而是示意小廝將禮盒放在桌上,輕輕打開。

第一個禮盒,是兩方上好的端溪老坑硯,紫檀木匣,古意盎然。郭廷益是文人出,一眼便看出這絕非市面上流通的凡品,至是貢硯級別,價值不菲。

西

西沿輿

便

祿

便姿

彿